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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色龙的论述

── 萧 永 ──


每当有执政当局的权贵提出一些施政方针,就会有一些所谓的政治观察家、应声虫、变色龙和御用文人跳出来附和,大吹法螺,一方面取悦于执政当局,一方面对反对党,异议人士加以鞑伐,嘲讽。

已故的“文史学家”韩山元即是其中之一。他发表在早报言论版的《放权与保权》一文,就是配合当局推行的所谓政治改革。只要有立场,论政不可能公允,按照韩文所说:“这个改革方案的核心是‘放权’,放权不是弃权,而是权力下放,或许也可以说是‘让权’”。把执政当局形容成观音菩萨,行动党何时下放过权力?反对党在国会的人数从9人增至12人,就是权力下放吗?

试问:这区区的12人,能对执政党产生什么制衡的作用?即使12人投反对票,能阻止不利于国民的政策通过吗?这所谓的“权力下放”,说得明白一点,一是粉饰民主,二是保障自己的政权,三是迷糊选民的视线,以为国会既然有12个非选区议员,可以放心投执政党;这是一石三鸟的政策。

当工人党的榜鹅东议员李丽莲申请在鲤河大厦举办活动,却被一个执法机构建屋局拒绝,我们不知道建屋局拒绝的理由是什么?连一个机构都这么霸道,我们还能相信执政党的“权力下放”吗?与其说是放权,让权,不如说是保权。

在放权的当儿,执政党仍不断攻击反对党,那就可加深选民对反对党的反感和心理上的抗拒。在工人党60周年晚宴上,助理秘书长毕丹星提到,他们想组织一个游行队伍参与国庆庆典,也一样被否决,只要你是来自反对党,都会被打压。

新加坡的“民主”说到底是威权政治和家天下的体现,所有的传媒都被“政治操弄”。我们看不到政治迷雾后的真相,更别说闻鸡起舞的大部分选民。他们不是维护民主的人,而是只看眼前利益的人;他们不了解历史,宁可相信执政当局编造出来的野史。他们害怕自己的生活被破坏,虽然活得无奈,也宁愿选择一条“无风无浪”的路。这是不能怪他们的,新加坡太小,容易被封闭。

韩文说:“从李显龙总理的国会发言我们不难看出,这次的政治改革是由政府主导的自上而下的改革,这个过程是按部就班,不是一步到位。这样就能确保改革是有序的,平稳的,不是暴风疾雨,而是和风细雨。”所谓“由政府主导的自上而下的改革”,究竟体现在哪儿?“民选总统”的门槛提高,保留给马来族竞选,就只剩下来自执政党的人选,这样的改革符合民意吗?非选区议员拥有投票权和表决权,不错,是一项改革,问题是:他们的投票和表决能起什么作用?一句话,那是伪民主的一种点缀。集选区缩小,单选区增多,也算是一种“改革”,不要忘记,这是反对党人经常提出的,只不过被执政党加以改良接纳,这是执政党的功劳吗?这一系列的改革方案目的只有一个:保权。

为什么大选后执政党会有这个举动?

韩文总结出两个因素。

(一)让执政党的议员有更多更好的磨练的机会,如果对手一直很弱小,一打就倒,一辩就输,行动党的议员就很难不断改进自己在国会的表现。真是可圈可点,行动党的新议员差不多都是在元老级议员的庇护下进入国会,他们何须“磨练”?只要按照主子的意愿说话就行了。从过去到现在,他们磨练了什么?敢对执政党说“不”吗?能提出自己独特的看法吗?

(二)让选民比较执政党与反对党的能力、素质。又说“工人党不缺出席竞选群众大会的群众,缺的是能在国会里给予执政党巨大威胁的高素质的人才。”我不知道韩先生所谓的“高素质的人才”是什么?是不是要像林清祥、谢太宝、林福寿那样的政治人物才称得上“高素质的人才”?这种口吻跟某些执政党的人一样,令人怀疑他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话?在反对党处处受制的情况底下,即使有“高素质的人才”,在国会里能有什么作为?

韩先生的论点没有什么新鲜之处,缺乏理性思考,一味为执政当局背书。这跟他过去的立场相差十万八千里,这也难怪,变色龙不管怎么变仍是变色龙。



自强不息 力争上游

2017年11月5日首版 Created on November 5, 2017
2017年11月5日改版 Last updated on November 5, 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