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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 在 希 望 在

── 诸 辇 ──


叶天颂离世之前,关心着“复校运动”。陈国相“复办南大”的呼声,在寒冬中飘荡。

1992年,“复办南大”激起回响,可是,多年来并没有实际成就。后来的“南大精神”分开来做,甚至追求名字的雷同,都已脱离了南洋大学的办学精神,南大的道路越走越狭隘。是的,“应是检讨的时候了”!

南大校友“已达古稀之年,几年后的事谁可预料”!年轻时代那股热情、抱负,早在岁月中消沉。现眼“只争朝夕”,喜洋洋的做个“卓越”校友,忙着生前功利,惟恐“后继无人”。赤诚的心,已经不存在。

还坚持“复办南大”的,不能目睹几十年来的生活变迁;不认同“复办南大”的,不能从正面探讨不能成功的前因后果。人事纷争,浪费时间和精力。当年,新、马以及南洋各地南大人热情支援创办华文大学,如今,只有几许校友呼吁“重办南大”。

有人质疑:新加坡早已失去了中、小学的华文文化基础,办个中文系值得校友炫耀争执?马来西亚有了三间华文学院,也打开许多到中、港、台完成大学的门路,还值得缠着理工大学“多收”学生?

“复办南大”没有成功,几年内恐怕也没有突破条件。新、马的华文文化教育事业,艰巨繁难,需要真心的人去开拓和应变。许多新马校友,为华文文化教育默默耕耘一生。叽哩呱啦的校友,应当从更广义的“复办南大”概念──新、马的华文文化教育──去考虑南大问题。南大校友不妨抱着宽广的胸怀,在协助中、小学以及华文学院的基础上去解决华文大学的课题。

叶天颂看不到南大“复校”,具体观念可能也会改变。临走之前,还是那么一颗心,往后更留下协助东南亚学生的遗志。真诚的心愿,不必追求在世的结果。只要心在,希望永在。

2007-2-18


作 者 的 解 释

本文发表后,受到攻击,本想只是接受攻击,不作回复。现在,《复办南洋大学论文集》收录了攻击文章,读者可能回查本文,因此,在这里作点解释。

笔者与叶天颂交情平淡,在他离世之后,文章把他卷入,不很恰当。笔者接受攻击,一直不作回复,主要原因在此。谨此向叶天颂在天之灵,以及关心天颂的亲友表示歉意。

文中的“叽哩呱啦的校友”,是对小部分钻牛角尖、逼人过甚的校友,表示不满。

傅文义说:“……是否语带讥笑和讽刺?其实,此事早在我的预料之中,母校南大怎么不败,真的是太可怜了”。

陈国相说:“他还嘲笑提出复办南大的是‘叽哩呱啦的校友’。”

有没有“讥笑和讽刺”和“嘲笑”的成分?笔者原本无意,但是,写出来的字句,形成读者读后的看法,只有敬重。要点是希望校友“从更广义的‘复办南大’概念──新、马的华文文化教育──去考虑南大问题。南大校友不妨抱着宽广的胸怀,在协助中、小学以及华文学院的基础上去解决华文大学的课题。”(“应当”,会带有命令的语气,也是不当的用词。)

陈国相针对文句:

南大校友“已达古稀之年,几年后的事谁可预料”!年轻时代那股热情、抱负,早在岁月中消沉。现眼“只争朝夕”,喜洋洋的做个“卓越”校友,忙着生前功利,惟恐“后继无人”。赤诚的心,已经不存在。

如此攻击:

不仅如此,他还认为,‘南大校友(没有例外)……年轻时代那股热情,抱负,早在岁月中消沉……赤诚的心,已经不存在。’他那末肯定,完全不相信南大校友能把复校或任何回馈社会的事办好。

笔者的文句,引用别人的言论(“已达古稀之年,几年后的事谁可预料”),哪里可以随意加上“(没有例外)”?哪里会含有“那末肯定”的用意?哪里有表示“完全不相信南大校友能把复校或任何回馈社会的事办好”?

2010-10-28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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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02月18日首版 Created on February 18, 2007
2010年10月28日改版 Last updated on October 28, 20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