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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光耀学华语

── 汉语专家 ──


  李光耀学习华语,少说也有三四十年,但是到目前为止,他的华语(遑论华文)程度,还仅仅是初中一二程度。我说这话并非夸大,更非有意奚落,而是有所根据。

  学习任何语文,基本上包括看、说、读、写四个方面,李光耀对于华文,到目前学习仍然停留在看、说、读三个方面,而且还在努力,学得十分辛苦。至于写则他完全没有这个能力。这三个方面,原以说较为易学,但是李光耀在此方面还是感到十分吃力。何以见得?假如要他面对群众,直接用华语把一件事情完整说出来,他是觉得甚为困难的,如果不是事先进行多次彩排练习,或者在电视摄影棚内布置字幕,他就会说得词不达意,语法无章,句子颠三倒四。这种情形,已在许多次演讲上出现。不过李光耀毕竟是政坛老手,每逢感觉自己语无伦次时,他会抓腮挠鼻,或以笑声掩盖,或故意放慢速度,或装作思考状,其不畏人们笑话的勇气,倒是可嘉。老实说,李光耀的华语,无论在语音、语调、语速、表达各方面,都是不如吴作栋。

  李光耀踏入政坛后,开始学习华语,数十年过去了,水准仍然如此,不得不令人觉得奇怪,政坛精英学习华文,为何至今表达如此迟缓?仔细研究原因,应该有两个。

  第一,李光耀学习华文是在成年之后,而且不是从小学起,不是在自然的环境中学习,而是为了政治上的需要,十分勉强地学习,在学习的过程中,是一种外力强迫式的驱促,抗拒的心理自始至终存在,可是政治需要成为强大的鞭策压力,这样的学习结果,语文成绩必然低落,抗拒与厌恶的心理也跟着产生。这就是语言学习所说的心理环境假设,以及非智力因素发展缺陷,对学习产生排斥的结果。

  李光耀学华语,随着中国的崛起,他的内心十分矛盾,他从小岛望过去,那里欣欣向荣,他很迷惑,为什么不是因为讲英语而崛起,他多么希望中国人崇洋媚外,把英语当成国语。他甚至敢于说上海没有一两百万人讲英语就成不了金融中心。可是,他忘记了李瑞环当年访问新加坡时说过的一句话:用虚无主义看待自己的语言文化是没有前途的。中国人时时刻刻都是在捍卫自己的语言文化,买办思想即使在改革开放的中国社会也不会出现,因为中国人有的是强烈的民族自尊。

  可是李光耀是一个非常好胜之人,他在学习上征服不了华文,心中非常不服气。于是他对华文有了自己独自的看法,比如认为默记死背词语不是教学的善法,又比如惊见华语中的成语意简言赅,深不可测,于是鼓励学成语,似乎华语中最精辟的部分就是成语。李光耀还不知道,华语中还有多种熟语,例如“死马当着活马医”、“不见棺材不掉泪”、“寿星公吊颈——嫌命长”……。甚至方言中也有许多绝顶传神的熟语,但是李光耀也憎恨方言,看来他这辈子无法欣赏此中奥妙。要想知道李光耀学不成华语,又不甘心,可以找来那本由蔡志礼先生执笔的《学语致用》,一看便知。

  根据学习原理,学习迟缓是学习心理方面有障碍,李光耀学习华文的心理障碍,源自他向来以华语华文为仇视对象。这一心理障碍,从他接受大英帝国教育就已经产生,而且根深蒂固,无法稍改。他不喜欢华语,更不喜欢华文,他内心知道,华族社会华语的后盾,就是各种方言,于是他振振有词,以马来人只有一种语言为由,公开宣扬“多讲华语,少讲方言”,企图消除华语的后盾方言。李光耀不是不知道,中国共有五十六个民族,再详细分析下去,语言何止数百种,人家有没有“多讲普通话,少讲方言”?新加坡提倡讲华语运动,最终是要把华语挤出主流,让百分之七十五的华族都讲英语,而且目标是只会讲英语。李光耀很有耐心,不像吴作栋急着要制造 SINGAPOREAN。在李光耀担任总理时期,先是提倡两种语文政策,然后散布有人说我们是中国的第五纵队的言论,再来散布我们在马来海洋包围之中的言论,再来就公然宣布英语是工作语言,再来是宣布华语华文没有用途,把四种官方语言的承诺抛弃得无影无踪。李光耀对于华语华文的仇视不是后来形成的,早年新加坡巴士公司的车票上有“不准转让”的几个华文字,有人投诉,李光耀马上下令将此四字删除。这陈年往事说明什么,是历史沧桑,是铁证之一。

  学习障碍致使出现学习困难,学习无能现象,在学习上不能取得良好成绩。然而,语言是民族尊严的象征,世界上没有一个民族国家,包括印度、菲律宾,也没有把英语当成自己的母语,尽管英语在这两个国家流行,而只有李光耀,不断地强调英语是新加坡的优势,还要日本人、中国人学英语,言下之意是要他们放弃自己的语言,他因为学习华语产生障碍而至于对华文华语反感之至而说这话时,已经不知自己属于什么民族了。李光耀不是不知,今天的东北亚,正朝着蓬勃贸易发展,中、日、韩这三个汉文化国家正在携手合作,英语完全不是那里的优势。

  第二,李光耀在学习华语过程中,聘请了许多专人,这些人包括王世明、马国志、冯仲汉、蔡芙蓉、梁荣源、叶汉源、周清海、蔡志礼……其中有广播人员、讲师、报人,如此一支庞大队伍,长期却教不成一个政治精英的华语,除了学习者本身出现问题,其教学方法肯定也有问题。在古代,这种身份的人,属于太傅、侍读、南书房行走,更好听的名称叫“翰林待诏”。清朝时光绪皇帝身边的翁同龢就是此种人物。可是,李光耀所用的教材并非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,不是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、《资治通鉴》、《纲鉴易知录》之类真正中华文化材料,也不是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这类通俗读本。对李光耀来说,这些大块头材料是可望不可即,完全陌生,无法沾边,因此他的教学材料是日常的报纸。利用报纸当教材有几个好处,一是内容新鲜,二是方便易得,三是用字通俗。

  李光耀上课时,地点就在总统府,教员从侧门进入,先到专门备用的房间等待。主人现身了,随身带来华文报纸,一般是以社论为对象,文章已经看过,上头用笔划了许多红綫,都是不甚其解的句子和段落。教员就红线所划的句子段落逐句逐段加以讲解,以至通篇意思明白为止。当然,间中也会讲解个别词语。由于偏见,李光耀对于词语无心背诵牢记,因此逐渐养成问了就忘,忘了又问,反正身旁之人会随时解答,他只想要了解文章通篇意思就行了。

  在教学过程中,有时秘书进来耳语,李光耀就起身暂时离去,教员只好枯坐房中等待。这些人当中,不乏战战兢兢者,也不乏沾沾自喜者,更不乏恃宠生骄者,听说李光耀对待他们都以老师称呼。在这种教学情况下,李光耀不是进行华语口语训练,不是认字识词训练,也不是造句作文训练,而只是偏重文章内容讲解,其语文程度之进展可想而知。打个比方,这有如奥巴马叫旁人翻译《人民日报》让他明白一样。所谓李光耀至今仍在学习汉语的传闻,其真相却是如此,以他对华语华文不是真诚的态度,以及自己忙碌的程度,他犯上学习语文的一些缺点而不自觉,例如依赖他人、缺乏任务感(成就感)、学习动机不正、缺乏学习目的、学习兴趣不强、注意力不集中。李光耀现在已经不用在群众大会上用华语演讲,也就是没有政治上的需要,他仍然学习华语,不外是有意向世人表示自己好学,尤其是向中国人散布他们不知真相的迷惑。学习华语而不成功,是李光耀的心头郁结,是他铲除华文教育系统之后内心的惴惴不安,是犯罪心理学的一种反向恐惧招供。

  根据语言学习心理,学习语言有障碍,会产生挫折感、焦虑、封闭、窒息感、忧郁、自卑,以及自我评价差。也许读者们会问,既然李光耀学习华语这么差劲,其教学人员为何没有看出来?有的,这些人奉召入教,可以说无一不是诚惶诚恐,况且都看出来李光耀不是真心诚意要学习华语。何以见得?李光耀聘请这么多人教导华语还有一个目的,每当教学完毕,他就会向教员询问外间事务,要教员发表见解,打听消息,这样一来,教员无形中充当起他的耳目,这就是一些人无法继续下去的缘故,而其中以周清海执教最为长久,也最受宠信。周清海曾经说学习语文不等于学习文化,完全是李光耀的口气。

  李光耀至今华语还是讲得结结巴巴,用词不当,简单的会话没有问题,对方只要运用深奥一点的词语,他立刻词穷蹩乃见,一一无答腔。这是谁的责任,教学者乎?李光耀乎?不,是新加坡政府三四十年来没有诚意,亏对华文的结果!始作俑者,其无悔乎?其无咎乎?

  华语是这么难学吗,接下来是否需要用英语来教学?

2-9-2010



自强不息 力求上进

2010年9月6日首版 Created on September 6, 2010
2015年4月9日改版 Last updated on April 9, 2015